写作是我向自己解释自己生活的唯一方式。
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待发现的世界,充满了惊喜和教诲。
流放这件事想起来奇怪地引人入胜,但经历起来却很可怕。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义务。为了我们的业务,为了我们的星球,为了子孙后代。
写作是一种爱的行为,是我们献给世界的礼物,是一种说“我在这里,这就是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