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作家并不意味着宣扬真理,而是发现真理。
你可能对战争不感兴趣,但战争对你感兴趣。
文学让我们能够活上千次生命,感受上千种情感。
在必要时,一个国家杀死暴君的权利永远不应受到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