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学者在内心涵养上下功夫,所以表现在外表上便是德高望重的标志;今天的学者在外表上下功夫,对于内心涵养,则显出实际德行的缺陷。
我不喜欢被定义,因为音乐是无限的。
我不追逐潮流,我创造潮流。
我是一个激进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