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oem is a place where the unsayable can be said."
仁慈的人容易认为,一定有一种巧妙的方法,不必造成太大的伤亡就能解除敌人的武装或者打垮敌人,并且认为这是军事艺术真正发展的方向。这种看法不管多么美妙,都是必须消除的错误思想,因为在像战争这么危险的事情中,由仁慈而产生的错误思想正是最为有害的。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还没有过去。
我希望我的音乐能跨越时代,成为经典。
我比我想象的更坚强。
宏观是我们必须接受的,微观才是我们能有所作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