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实、逻辑和科学过程都只是随意的“社会化构建出来的”说辞,那么我们能够得到的就只是某种共识--具体而言,也就是同伴群体中的共识,那种青春期的人们或者知识界很多人当中更愿意信奉的共识。
对抗邪恶最确定的手段是极端的个人主义、独立的思考、异想天开甚至古怪反常。
The act of writing is an act of courage.
宇宙用方程式和反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