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我胸骨上的一块刺痛,那就是她披着秀发的头曾有一两次靠在我的心房的地方。
一个人若不能治理自己,便不能治理家庭;若不能治理家庭,便不能治理城市;若不能治理城市,便不能治理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