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故事是那些给你留下更多问题而不是答案的故事。
The documenta is a mirror of the world's artistic consciousness.
人类似乎有这样的倾向,建立一项规则叫别人遵守,同时又极力使自己成为例外,不受它的约束。
别难过……世界上有许多人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