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汤武革命，孔子且艳称之，彼不过帝王革命、英雄革命；而我则为人民革命、平民革命，乃前不及见、后不再来之神圣事业。先我而生者，既不及见，后我而生者，亦必深自恨晚，且不知若何羡慕。故今日之我，其生也，为革命而生我；其死也，为革命而死我，死得其所，未有善于此时者！
〈军人精神教育〉，在桂林对滇赣粤军的演说，1921年12月10日
任何一种成瘾都是恶习，无论是对酒精、吗啡或理想的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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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续发展不再是选择，而是任何希望长期繁荣的企业的必需品。
抽象的目的不是模糊，而是创建一个新的语义层次，在这个层次上可以绝对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