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说:“贫穷却不阿谀奉承,富贵却不狂妄自大,怎样?”孔子说:“可以。不如穷得有志气,富得有涵养的人。”子贡说:“修养的完善,如同玉器的加工:切了再磋,琢了再磨,对吧?”孔子说:“子贡啊,现在可以与你谈诗了。说到过去,你就知道未来。”
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音乐是我的治疗、逃避和激情。
安达卢西亚的光不是画出来的,而是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