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一版本的历史;只有不同的视角。
生活没有意义,除非我们赋予它意义。
在上海法租界莫利爱路二十九号住宅与李宗黄谈话,1918年7月
粒子的概念只是一个近似,在经典极限下有效。
你唯一的限制就是你相信的限制。
To write is to give voice to the voice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