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我们都在等待有人来照顾我们。我们都在等待有人告诉我们该做什么。
Painting is a way of forgetting oneself, of losing oneself in order to find oneself.
如果你想飞翔,就必须放弃那些拖累你的东西。
绥靖主义者是在喂鳄鱼----可最后鳄鱼也把他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