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黑人音乐,我不做白人音乐,我做战斗音乐。
Psychology must be a science of life, not just of the laboratory.
我们生来就带着某种包袱。我们就是我们:我们出生的地方,我们出生的身份,我们被抚养的方式。我们有点被困在那个人的身体里,而文明和成长的目的就是能够伸出手去,对其他人的感受有一点点的同情。
如果你自由,你就不可预测。
诗歌不仅仅是词语,它是音乐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