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ry is fragile, and my work is about trying to preserve what inevitably disappears.
我对这场战争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美国的很多年轻人都参与了这场战争。
最终,我们记住的不是敌人的话语,而是朋友的沉默。
我不想被拿来与任何人比较。我想创造自己的历史。
最好的领导者是那些倾听多于说话的人。
艺术洗去灵魂中日常生活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