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ll live in the past, we take a minute to know someone, an hour to like someone , a day to love someone , but a whole life to forget someone.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过去中,我们花一分钟去认识一个人,一个小时去喜欢一个人,一天去爱上一个人,但是呢,却要花一辈子来忘记一个人。
国家不过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进行压迫的机器。
麦田低语着过去的故事,但风却将它们与进步的尘埃一同吹散。
效法的人如果不仁义,我们就不可以效法他。治理国家,管理人民应当要以人为本,用仁义管理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