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性情上了解即是涵养，对每一念头注意提醒就是省察，气质的融汇就是克治。

写作是一种不被干扰的说话方式。

一两次接触容易处理好关系，长期在一起关系就难处了。

Confidence isn't optimism or pessimism, and it's not a character attribute. It's the expectation of a positive outcome.

幸福不是现成的东西。它来自你自己的行动。

——1998年6月25日，在旧金山举行的Window》s 98操作系统发布会上发言

建筑必须同时具有物质和精神维度。

Every drop of oil should be used efficiently and responsib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