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ue measure of success is impact, not accolades.
Uncertainty is not the absence of information, but the presence of too much conflicting information.
不确定性不是信息的缺失,而是过多矛盾信息的存在。
仁慈的人容易认为,一定有一种巧妙的方法,不必造成太大的伤亡就能解除敌人的武装或者打垮敌人,并且认为这是军事艺术真正发展的方向。这种看法不管多么美妙,都是必须消除的错误思想,因为在像战争这么危险的事情中,由仁慈而产生的错误思想正是最为有害的。
——1996年5月29日在哈佛大学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