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这种鹏鸟向南方的大海迁徙,拍打翅膀可以掀动三千里水面,乘着风势而上,直向九万里高空,离开北方南飞六个月,方才止息。山中浮动的雾气,空中弥漫的尘埃,都是因生物用气息相吹而形成。天深蓝,这就是它的本色吗?还是因为天无限高远,看不到边际?当鹏鸟俯视下界,所看到的也不过像这样而已。
旅行是一种残酷。它迫使你信任陌生人,失去所有熟悉的家庭和朋友的舒适感。你不断地失去平衡。除了基本的东西:空气、睡眠、梦想、海洋、天空——所有趋向于永恒或我们想象中的永恒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属于你的。
我们必须倾听土地的声音——它会告诉我们它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