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在科学中最令人兴奋的短语,预示着新发现的,不是“我找到了!”,而是“这很有趣...”
The world is full of stories, but the stories are all one.
我不让任何人定义我。我自己定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