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碎片化的、不完整的、未解决的事物所吸引。
有时最难原谅的人是自己。
我对角色的心理不感兴趣,而是对情境的心理感兴趣。
处理难以处理的事,越是需要舒缓;对待难以对待的人,越是需要宽厚;处置非常紧急的事情,越是需要从容;处置至关重大的事情,越是需要镇定;处于遭到猜疑妒忌的艰难境地,越是需要胸中坦然,心无牵系。
Cinema is not about what you show, but how you show it.
我简直太聪明了,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