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回头看的人。我总是向前看。
脆弱是你作为艺术家能采取的最有力的立场。
欲求新,则求变。欲求完美,求常变。
一个有力的群众运动会培养其追随着的罪恶感,它不但会把人的自主“自我”形容为贫乏和无助的,还会把它说成是罪孽深重。悔罪的方法是抛弃个人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得救的方法是把自我皋在团体的神圣一体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