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一门手艺的学徒,没有人能成为大师。
我们开采的每一吨煤炭都承载着同等重量的责任。
事情在完成之前总是看起来不可能。
我们都是自己过去的幽灵,徘徊在我们曾经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