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不喜欢的短语是,“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总是告诉年轻人,“去做吧。你以后总可以道歉的。”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唯一的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我从底层爬起来,但我没忘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