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中，重要的不是获得新的事实，而是发现思考它们的新方法。”

人类的灵魂需要的实际的美比面包更多。

1923年对广州国民党员的演说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海洋及其依赖者的责任。

In the actual world， a very great deal of the evil that is done does not spring from evil motives.

如果不给儿童提供帮助，如果忽视他的环境，那他的精神生命将会处于持续的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