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真正的上帝。
我写的每一个故事都始于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流亡者,寻找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Every frame should be a painting, but it should also move the story forward."
生活中唯一的出路就是笑着度过。你要么笑,要么哭。我更喜欢笑。哭会让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