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st radical art is the one that exposes the mechanisms of control.
做出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
没有信仰的科学是瘸子,没有科学的信仰是瞎子。
我最害怕的莫过于共和国分裂成两个大党,每个党都在其领导人的领导下,相互对立地制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