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出囚室、迈过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经清楚,自己若不能把悲痛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我其实仍在狱中。
When we fail to set boundaries and hold people accountable, we feel used and mistreated.
我不是为评论家做音乐,而是为那些能感受它的人。
当神想惩罚我们时,他们就回应我们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