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聪明只用七分就可以了,剩下三分留给子孙;如果要将十分聪明全都使出来,反而会适得其反,近的害了自己,远的害了儿孙。
作家必须成为四种人:疯子、偏执狂、文体家和批评家。
人类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