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中隐隐地感觉,我们都坐在原地等着某个可怕的事件发生,然后我才记起它已经发生过了。
物理是思想的框架。 。。。追索到事情的本质,再从那里思考下去。
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一个美洲原住民的传奇。
政府,即使在其最佳状态下,也不过是一种必要的恶;在其最坏的状态下,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