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were the people who were not in the papers. We lived in the blank white spaces at the edges of print.
我爱人类作为我的同胞;但他的权杖,无论是真实的还是篡夺的,除非个人的理性要求我致敬,否则不会延伸到我。
选自汉·桓宽《盐铁论·相刺》。即便像扁鹊那样医术高明的人,病人不肯接受针药的治疗,也是没有办法医治好他的病;即便是贤圣之士,如果国君没有接受正言相谏的雅量,那么贤圣也无能为力。这句话用良医治病也要病人配合和治国光靠贤圣之士的才干还不够做对比,更加充分的说明了贤君配合之道理。
We’re here to put a dent in the universe. Otherwise why else even be here?
指文章的创作是流传千古的事业,而其中的得失只有作者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