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一种永久的反抗形式。
Literature is a form of permanent insurrection.
管理是把事情做对,领导是做对的事情。
写作就是呼吸,呼吸就是生活。
群众是残忍的,但个人是善良的。
从长远来看,不冒险的风险可能是最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