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工作永远不会完成,因为适应永远不会结束。
The mind's work is never done, because adaptation is never complete.
我是自由的,无论周围有什么规则。如果我觉得它们可以忍受,我就忍受它们;如果我觉得它们太讨厌,我就打破它们。我是自由的,因为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在道德上对我所做的一切负责。
艺术不是关于美,而是关于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