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iennale should be a mirror of its time, not a fashion show.
双年展应该是时代的镜子,而非时装秀。
人情面子象水一样可分高下,世界上的事象天上的云一样变化无常。
The artist’s hand must be guided by the unconscious.
真正的进步发生在我们平衡经济增长与环境管理之时。
但是,假如你驯服了我,我们就彼此需要了。对我而言,你就是举世无双的;对你而言,我也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