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权主义者,但我认为浪漫对我这一代人来说已经有点被剥夺了。我认为人们在小说中与之联系的是这种压倒性的、无所不包的爱的想法——它比其他任何事物都更重要和特别。
译文:花开花落已两载,看着盛开的花,想到两年未曾回家,就不免伤心落泪。小船还系在岸边,虽然我不能东归,飘零在外的我,心却长系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