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act to escape life, but to live it more intensely.
我表演不是为了逃避生活,而是为了更强烈地体验生活。
现在,对于做了很小错事的人,人们都知道他做错了并谴责他;对于犯了大的过错,以至于攻打别的国家的人,人们却不知道谴责他,反而跟着赞美这种行为,说这是义。
个人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组织和力量的齿轮,这个组织从他手中夺走了所有的进步、精神和价值,以便将它们从主观形式转变为纯粹客观生活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