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一种抵抗的形式,是对不公正说不并寻求真理的方式。
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自由是唯一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轻佻应以稳重矫正,浮躁应以踏实矫正,偏狭应以宽宏矫正,固执应以圆润矫正,傲慢应以谦虚矫正,放肆应以拘谨矫正,奢侈应以节俭矫正,残忍应以慈蔼矫正,贪心应以廉洁矫正,自私应以公心矫正,多话应以缄默矫正,好动应以镇静矫正,粗率应以细密矫正,急躁应以和缓矫正,怠惰应以精勤矫正,刚强暴戾应以温柔矫正,浅露应以沉潜矫正,苛薄应以浑厚矫正。
在我们这个令人深思的时代,最令人深思的事情是我们仍然没有思考。
——〈在东京对同志的声言〉,1915年10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