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流亡不是离开故土,而是在故土成为陌生人。
我每天都在与痛苦、焦虑和恐惧作斗争,而我找到的唯一能缓解病情的方法就是不断创作艺术。
现代物理学的挑战不仅在于找到答案,还在于提出正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