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影子的弯曲与正直是随身体而变化的,根源不在影子自身;自己的屈曲与伸直是随外物而变化的,而不在于个人的主观意志。这就是保持谦退才能使自己处世为先的道理。
没有风险的胜利,就没有荣耀的凯旋。
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建筑不应强加于景观,而应从景观中浮现。
光是上帝的画笔,每时每刻都在描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