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implest things can be the most profound.
记忆不仅是个人的,也是集体的。我们通过他人记忆,他人也通过我们记忆。
因害怕文字狱而避开,著书只是为了谋生。
模糊逻辑并非模糊思维,而是一种关于不精确性的精确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