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历史上多少圣贤，真的是死于那些奸佞小人之口，一群活在阴沟里的人，每天指责阳光耀眼。

人性最可怜的就是：我们总是梦想着天边的一座奇妙的玫瑰园，而不去欣赏今天就开在我们窗口的玫瑰。

从这个结局倒回去看，我们会意识到，凡人更无反抗性。他们或被恶意随意拨弄，或成为恶意的一环。英雄则有选择，有抗争。哪怕结局不能逆转，人生却有悲剧性的力量。在那个尚未发明“天赋人权”的时代，因为相信天赋，血统必然是带着特定的人生任务赐到他们头上的，他们就能在一生中极力放大自我，寻求与天命的装应，对抗世间之恶。李广以其死抗议，李陵以其不死抗议，都成了武帝咽喉中的一根鱼刺。

黄晓丹

美国也是一个幻觉，是所有幻觉中最伟大的一个。白种人相信——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们有权夺取土地。杀死印第安人。发动战争。奴役他们的兄弟。如果世界上有任何正义，这个国家就不应该存在，因为它的基础是谋杀、盗窃和残忍。

And America, too, is a delusion, the grandest one of all. The white race believes—believes with all its heart—that it is their right to take the land. To kill Indians. Make war. Enslave their brothers. This nation shouldn’t exist, if there is any justice in the world, for its foundations are murder, theft, and cruelty.

科尔森·怀特黑德

我的头脑恍如变成了一池清水，一滴滴溢了出来，后来什么都没有留下，顿时觉得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