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存在是为了服务行动,而不仅仅是反映现实。
The act of writing is an act of optimism.
名称没有本来就合适的,而是由人们共同约定来命名的,约定俗成就是合适的,与约定不同的就是不合适的。
每拖延一年,问题就会变得更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