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唱歌手,我是一个南极的传奇。
一个人就像一个分数,分子是他实际的样子,分母是他对自己的看法。分母越大,分数越小。
唯一的力量就是说"不"的力量。
行为主义者对人类行为的兴趣不仅仅是旁观者的兴趣——他想要控制人类的反应,就像物理科学家想要控制和操纵其他自然现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