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风格的概念不感兴趣。我对艺术可以是什么感兴趣。

你不可能取悦所有人，所以专注于做真实的自己。

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文学应该让人不安，应该提出问题，而不是给出答案。

自由不是做我们想做的事情的权力，而是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