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不是关于答案，而是关于问题。

道，真实可信，无为且没有形相，可以流传而不可以传授，可以得到却不能够看见；自己便是本根，没有天地之前就已经存在；鬼神天帝因它而化，天地因它而生；在太极之上而不为高，在六合之下而不为深，生在天地之先而不为亘久，长于上古之时却不为老。

写作是一种不被中断的说话方式。

The whole world is full of art. I just try to make things that fit in with the rest.

梦想不是追逐的，而是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