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正经的小说。在正经小说里,人们会说这样的话:“我的血管里流淌着铁、银和普通的泥土。我无法像那些不依赖刺激的人那样握紧拳头。”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父亲也不知道。写这些书的人也不知道。
The concept of progress is inseparable from the concept of catastrophe.
我不想成为神。我想成为人。
语言不仅仅是符号系统,还是具有社会和文化重要性的一组实践。
The difference between good and great lies in the detai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