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be alone is to be different, to be different is to be alone.
一个人的工作不过是通过艺术的迂回,缓慢地重新发现两三个伟大而简单的形象,在这些形象面前,他的心第一次敞开。
语言中最危险的短语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未来是我们能够塑造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