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质是企业的生命线，没有品质就没有未来。

——〈在香港大学的演说〉（又名〈革命思想之产生〉），1923年2月19日

每个行为都有它的乐趣和它的代价。

金融监管要跟上市场变化，但不能过度干预。

All architecture is shelter, all great architecture is the design of space that contains, cuddles, exalts, or stimulates the persons in that space.

少数民族文化的真正美不在于其异国情调，而在于其韧性和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