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世界的旅程可能有一百万步;内心世界的旅程只有一步:当下正在迈出的这一步。
抽象的目的不是模糊,而是创建一个新的语义层次,在这个层次上可以绝对精确。
In the end, we are all just stories waiting to be told.
写作是一种不被中断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