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要一个人民可以自由的选择、犯错、持有宽容及同情心的社会。这就是我们所谓的道德社会;不是一个国家要负所有责任,而没有人须要为国家负责的社会。
一个有力的群众运动会培养其追随着的罪恶感,它不但会把人的自主“自我”形容为贫乏和无助的,还会把它说成是罪孽深重。悔罪的方法是抛弃个人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得救的方法是把自我皋在团体的神圣一体性中。
写作是与遗忘作斗争。
积极心理学不是一项观赏性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