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工作不过是通过艺术的迂回,重新发现那两三个伟大而简单的形象,在这些形象面前,他的心第一次敞开了。
最好的故事是那些让我们质疑自己生活的故事。
真正的对手,包围的敌人,不是俄罗斯人,而是他们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