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圣贤的道理教导别人很容易,自己实践却是不容易的事。对圣贤的道理开始奋斗很容易,但坚持到底却很难。圣贤的道理与实践相结合,行仁政必本与德性。后代则相反,学问与实践不能统一,不修持自己的德性,而只管治理别人。
生命中最伟大的光辉不在于永不坠落,而在于坠落后总能再度升起。
Writing is a dog's life, but the only life worth living.